聪明女人怎么对付妈宝男人的,怎样对付妈宝男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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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集:他说“你别碰我,你脏!你脏死了”

前情回顾:

周一上班,我提着这些去公司,走到座位上的时候,发现的我办公桌被人翻得一团乱,而且罪魁祸首大模大样的坐在的我座位上。

这个人我之前见过,就是那个张口闭口都是‘我妈’的妈宝男

我对这样的人天生没有好感,所以口气并不好,“你在干什么?!”

那人像个无赖,做了这样的事情不但不觉得不对,反而气焰嚣张地说:“快把夏亦寒偷着弄项目的证据给我拿出来,要不然我要你好看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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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

我真的很讨厌他的这幅嘴脸。

就算当时夏亦寒没有在我调职过来的当天跟我说过口风要紧的话,我也不会把任何东西拿给这个人看的,他实在太讨厌了。

“你又不是我的上司,我凭什么听你的!”我顶回去。

男人站起身来,一脸的恶相,“嘿!我这暴脾气!你是个什么东西。还敢跟我顶嘴!知道我是谁吗?分分钟让你卷铺盖滚蛋你不怕?让你把东西交出来是看得起你!”

我被他说得火气压不住地往上冒,“我管你是谁,反正不会是好人!”

他张口闭口都是我妈的时候有多娇气懦弱,他这会儿仗势欺人的样子就有多狠毒。

男人的身材本来就比女人有优势,他走到我面前,伸手就捏我的下巴,我头往后躲,闪开了,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他!

他原本一脸恶霸相,突然就变了样,嘿嘿一笑说:“招数不错啊,想引起本少爷的注意是吧?本少爷负责地告诉你,你的招数成功了。”

我看他那调戏女性的流氓样真的是浑身不自在,身子不由得往后退。

他笑脸又是一秒变,“想要本少爷跟你玩玩儿,也行!把夏亦寒干私活的证据拿出来!”

咄咄逼人的样子实在有些阴郁,我到这时候才真的开始害怕,但是嘴上却还是咬紧说:“什么证据,你别胡说!夏常董从来不干出卖公司的事情!”
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他声音一落,就向我挥拳。

这么明目张胆打女人的男人,我还真是从未见过,当即吓得尖叫。

还好我刚才已经往后退了不少。这才能险险的躲过他的拳头,但是我这么猛然的往后退,脚下到底是不稳。身体一下子失去了平衡。眼看就要摔倒。

我闭上眼睛等着身体上的疼痛。

却在这时被人托住了腰,堪堪地站起来。

“夏常董…….”我回头去看,是夏亦寒。

他还是老样子,面若寒霜,“闹够了没有?”

这话显然是对那人说的。

那男人打我不成当即咒骂,“夏亦寒,你胆敢私自投资项目,拿公司的钱给自己挣钱!你等我告诉老爷子,看他不让你滚蛋才怪!”

“去告。”夏亦寒的语气又淡又漠然。

我就站在他身边,看着他眼睛里连半点情绪起伏都没有,他这样的冷漠,有些诡异。

那人还不依不饶,“我告诉你!你别得意!我夏天佑才是夏氏的合法继承人!就你这个野种,迟早得把吃了我的都给我吐出来,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嚣张!!野种!!!”

原来他叫夏天佑。

一个男人这样破口大骂实在是令人刮目相看,男人活成这个样子,那也真是到了极致了。

“说完了吗?”夏亦寒语气还是淡淡的。

夏天佑被他这样的态度弄得完全没有办法回击了,只重复一句话,“你这个野种别得意!有你吃屎的时候!”

他在这么说下去,我都要上前跟他说两句了。

无论背后有什么样的渊源,这样一大清早地跑来骂街实在是非常特别的没教养!

“保安呢?”夏亦寒往后一转。

我这才发现整楼层的人都围在周围,不过也没人敢上来劝就是了。

听那人的名字,夏天佑,看来也是夏家的人。再听听他说的话,我也大概能猜到其中的内情。

无非就是兄弟夺权这样滥俗的戏码。

“我这就去叫,这就去!”有机玲的同事举起手说了句,然后转身就跑去找保安。

夏天佑这会儿倒是不骂了,反倒是威胁说:“夏亦寒,你敢把我赶出去,我妈饶不了你!还有你那要死的妈!我们照样饶不了她!”

不知道他触碰到了夏亦寒的那个点,他突然爆发大喝了一声,“滚!”

夏亦寒这人平时冷冰冰的,很少会有情绪外泄的时候,突然这么一发怒,那可真是,我的心都跟着抖。

夏亦寒一怒,夏天佑立马怂了。

一路叫嚣着,“你给我等着,我这就去找我妈。”然后屁颠屁颠儿地跑了。

我撇撇嘴,这样的男人简直令人鄙视到了极点,差劲死了。

“你跟我进来。”夏亦寒留下这一句,然后就径直进了办公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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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

我低头看看手里的两个保温饭盒,又想起刚才那个夏天佑说的,‘你那个要死的妈’,一下子就有些心头发酸。

在想想他的胃病,就更是替他鸣不平了。

有个这种兄弟,比陆暻年有个那样的大嫂侄子还闹心。

我深吸一口气,打起精神跟着他进了办公室。

不提刚才的恶心事情,我打开早饭的饭盒放在他面前,“快点吃早饭吧,你的胃最好能每天按时按点吃饭,否则对身体很不好的。你上次犯胃病那么厉害,不能再犯一次了。”

我说了一大堆,然后把饭盒打开放在他面前,银耳南瓜粥黄橙橙的,看着就让人觉得甜蜜温暖。

刚才被那位夏天佑气出来的怒气,看到这碗粥,便散去不少。

我以前做全职太太的时候,时间比较多,也在做菜上研究不少,喜欢把菜品做到精益求精、赏心悦目,到了现在这已经成了习惯。

就像银耳南瓜粥,煮好了我会在里面点缀些切碎的红枣碎,红红黄黄地看着就喜庆。

我自己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挺满意,半晌才发现夏亦寒根本没有动,不由奇怪地看着他,“快吃啊,凉了对你的胃更不好。”

“你为什么不告诉他?”他问。

我反应了半天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夏天佑,十分看不上的撇嘴,说: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他?”

就那么个废物点心,我还真是看不上!

“他说他是夏氏的合法继承人,你没有听到吗?”夏亦寒问。

“他合法不合法地跟我有什么关系,我的上司是你,我当然听你的。”

这事呢,也是我向白助理、卫翎他们学来的。嗯,怎么说呢,就是跟一个人,那就是往后都跟定这个人了。

助理这个工作不比其他工种,跟上司之间的关系太密切又太特殊。

试想想如果现在陆夫人问白助理关于陆暻年的什么事情,白助理二话不说就告诉她,那么我想,不仅是陆暻年,就算是我也会鄙视他,觉得他背叛了陆暻年。

人同此理。

我现在是夏亦寒的助理,无论他人是怎么样的冷漠不好亲近,但是基本的职业素养我还是有,那种两面三刀的事情我干不出来。

更何况,就夏天佑那幅德性,我跟他是真的没什么好说的。

夏亦寒嗯了一声,然后拿起我给他准备的勺子吃饭。

我看着他拿勺子的手有点发抖,心里嘀咕,这货不会除了胃病还有帕金森吧。

啧啧,真可怜,大病秧子一个啊。

除了早上的事情,这一天的工作还算顺利,不过我因为夏天佑的闹事,倒是有了些启发,把所有跟这个项目有关的东西都从电脑里清除掉,放在我自己的u盘里了。

心想那个夏天佑还真是不聪明

现在谁跟工作相关的资料不存在电脑里,偏偏他翻遍了我桌上所有的文件就是没有开电脑。

就这个智商,还说自己是合法继承人。

真是让人无话可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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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

下班的时候已经天黑了,没办法,在这座城市里,加班是常态,正常下班才是变态。

在办公室里呆了一天,我手脚都有些僵硬,反正晚上没什么事情,索性走路回家。我上班的地方距离家里,有两个地铁站的距离。

坐地铁眨眼就到,真的走起来还是要费些功夫的。

本市的路修得很好,而且绿化也是全国数一数二的,所以走路回家,虽然路不近,倒也惬意。

唯一令人不怎么放心的,就是高架桥或者马路交汇处的桥洞。

因为绿化太好了,所以两边的草木郁郁葱葱,一个人走的时候,会有些害怕。

也是怪,心里越担心,越觉得有人跟着我,我不由得加快了脚步!加

没跑几步就发现前面出现了三个男人,穿得破破烂烂的像是流浪汉。我心中恐惧,掉头就往反方向走,却在另一头也发现了几个男人。

我身在桥洞里,来、去路都被挡住了,叫喊的话外面也不会听到。

不时有车开过,速度都是一等一的快,根本没人会因为我停留。

我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,所以脑中有很多英勇就义等等的画面出现。

可等着这些人从两边夹击向我包围过来的时候,我就什么乱七八糟的画面都没有了,真的,他们根本不用说一句话,只用那可怕的眼神盯着我,还有他们三五男人成群的气势就足以令我恐惧。

我前后看看。吓的腿软,然后就没有思索的往马路中间走,想着来车的话,看到我在马路中间站着,必然是会停下来救我的,可是好死不死。这会儿竟是连一个车都没有。

他们两拨人终于汇合,然后一同将我包围在很小的一个范围内,然后向我走过来。

我不停的后退,可是真的太害怕了,腿一软就坐在了地上。

骨头发出声响,我扭了脚。

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我强压着所有的惧意跟他们喊话,“我警告你们,别过来,你们要钱。我身上的钱可以都给你。”

我想这种人无非就是拦路抢劫的,那我给他们钱总可以吧,急忙从包里拿出钱包还有手机,我伸长了手递给他们,祈求能够破财免灾。

带头的男人邪气一笑,用一种我听不懂的方言说了句什么,然后他们根本就没有停下脚步,就这么围着我上来。

感觉有人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臂,我急忙收回双手抱住头尖叫。

碰触到我的那只手冰凉凉的跟吐着信子的蛇一样,那种感觉太吓人了,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千钧一发之际,突然有车来了。

刹车声!

我发誓这是我活到现在听过的最美好的声音。

依旧抱着头闭着眼镜,等我听到打击声时睁开眼睛看过去时。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。

是夏亦寒。

他手里拿着棒球棍,正在跟那几个男人搏斗。不,也许不能叫搏斗。而是他一个人的攻击盛宴。

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夏亦寒。像是嗜血的魔,眼角眉梢保持着他一贯的冷漠,但是下手却狠辣非常,他的棒球棍在空中发出嗡-嗡的声响,可见他用力之迅猛。

而刚才围攻我的几个男人,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。

看这些男人的模样,连基本的黑道喽罗都不是,最多也就是街上游手好闲的流浪汉,他们欺负欺负我这样胆子小又不懂反击的女人还行,可真要跟夏亦寒这样失控的冷血煞神对决,那真的是不够看的。

在看到夏亦寒的瞬间,我是喜悦的,知道自己得救了,谁会不开心不激动呢。

但是很快这份愉悦就散尽了,因为夏亦寒的样子令我胆怯。怎么说呢,他本就是冷冷的一个人,此时打起人了,却有种疯狂的样子。有人被他打得头破血流,血溅在他脸上,他也无动于衷。

“放过我们吧!我们什么都没做~!”

“是有人给了我们钱,我们也是替人消灾。”

被打的人哀嚎着,声音变调,而且他们说的是方言,我们根本也听不懂。

最后将八个人全部打倒在地,他却不解恨,还要上去踹他们。

我实在有些看不下去,不是说我同情那些地痞流氓流浪汉,而是夏亦寒这种不依不饶,恨不能把人往死打的劲头,实在是吓人的很。

“夏…….常董…….”我颤颤巍巍的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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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

他好像这才注意到我,冷眼往我这边看,我被他眼中的杀气刺到,不自觉的往后缩身体。

我的脚应该伤的不清,身体一动就刺痛的紧。

“嘶……..”我下意识的呼痛。

夏亦寒可能是听到了我的声音,这才停了手往我这边走,他身上还沾着血,脸上也有,他边往我这边走,边用手擦脸上的血迹,连看的都没有多看一眼,好像那不是血而是水一样。

走到我面前说:“伤到哪里了?”

“脚。”我木楞楞的指指脚踝。

他好似松了口气,“其他地方呢?”

我摇头,他来的很及时,那些人还真的没有伤到我。

“还能站起来吗?”他问。

我试了下,根本不行。我站不起来,有脚扭伤的原因,也有我惊吓过度,腿软的原因。

他二话不说就把我抱了起来。

夏亦寒身高其实是不差的,怎么滴也有一八五,只是他人太瘦,过份的瘦削让他看起来不怎么协调。我被他抱上车,鼻腔里都是他身上的血腥味跟汗味,打人也是一项力气活。

我抬头看他,他还是冷冰冰的样子。

可是就是这个样子跟此时的情况却是极其违和的,他平时给我的感觉是冷漠病弱的,但是刚才他所作的一切却又是那么的荷尔蒙膨胀。他身上的血腥味与汗味的组合,实在是与他本人给人的感觉相距甚远。

我被他放在副驾驶坐上,他没有乘坐他平时专用的宝马七系,而是开了一辆特别普通的大众车,至少在我看起来是看不出什么不同的。

没想到他平时自己开车出来的座驾是这个。

他低着头给我系安全带,嘴里说着:“我现在送你去医院。”

我却摇头,下意识的说:“我要回家。”

在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之后,我虽然感激他救了我,但是对他的暴虐,也有了忌惮,我不敢跟他长久的在一起。

夏亦寒抬眼看我,看出我是真的不愿去医院后,才点了头。

他绕过车头的时候,不忘去踹开那些拦路的,或抱着头,或抱着肚子,显然都是伤的不清的人。

然后才上车来,我在车里坐了一阵,那种安全感又重新回到我身上,之前的恐惧少了些,这才能理清脑中的想法,问夏亦寒说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”

不应该啊,夏亦寒今晚有约,早早就离开了公司,没道理会这么巧合的出现在这里。

“夏天佑从来都记仇。”夏亦寒边发动车边说。

夏天佑!想起那个男人,我就胸中有气,那个男人可真是能一次次刷新我对男人恶心程度的底线。可这么想起来,我就又不解起来,“那他不是最该记仇的人是你?”

我早上才跟夏天佑说过几句话,他就能记仇的找人来对付我,那夏亦寒这样的,夏天佑不是早就跟他仇深似海了么。

夏亦寒讽刺一笑,“经历的多了,也就习惯了。”

我突然就想起他暴虐的打人的样子,明显是心中存了怨气的,那模样真的有种遇神杀神,遇佛杀佛的范儿。原来这样的强大攻击力不是他性格本身的,而是被人在一次次的对抗中培养出来的。

想想那个夏天佑的恶形恶状,我原本对夏亦寒的恐惧消下去一点。

我从小有个不省事的姐姐,所以很明白有个不省事的兄弟姐妹的为难处,而且夏天佑的攻击性显然比顾佳芸还要强大震撼。

那么他……..,我扭头看看夏亦寒,他专注的在开车,窗外的灯光将他的五官打的明明暗暗,他像是游走在黑暗里的使者,让人觉得神秘又孤单。

到底忍不住对他说:“对付恶人,别太硬碰硬,他那样的人会让你防不胜防的。”

我不敢说了解夏亦寒,但是我却明白夏天佑那样的人简直就是狗皮膏药,你越是跟他对抗,他越是会变本加厉。我真的难以想象这么多年夏亦寒的日子是怎么过来的,他的车里居然随时准备着棒球棍,实在是令人费解。

在我的意识里,像夏亦寒,像陆暻年这个级别的人,无论如何都轮不上他们去跟人面对面的肉搏。

夏亦寒没有侧头过来看我,只是轻声‘嗯’了下。

车子停在我家楼下,我开门打算下去,夏亦寒快速的过来扶我下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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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

我这会儿已经缓过来一些些了,站起来应该没问题的,再者说看夏亦寒一副不知道手往哪里扶的样子,我也没有难为他。

跟夏亦寒一起工作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我知道他其实对人与人的接触是非常没有经验的。

你要让这人做出些体贴的事情或者说些暖心话,那简直是做梦。不过没关系,上司么,要体贴做什么,加工资就好了么。

“我好多了,夏常董。”我下车跟他说。

夏亦寒眼睛盯着我有些跛的脚腕,看了好半天,才说:“你的脚估计明天会肿的厉害,明天别来上班了,我给你放一天假。”

“带薪的吗?”说完我自己都有些羞恼。

这是有多爱钱!

但是没办法啊,我家现在没有任何可以来钱的渠道,我爸妈的那点退休工资,实在是干什么都不够。我爸还在医院里住着,每个月都是我要定期送钱去。

医药费不用我出,但是生活费总要出的。

别看我现在工资真的不低了,可是生活却还是磕磕巴巴的,并没有多宽裕。

这么想想,我也就不那么羞愧了,我不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孩子,挣钱养家没什么值得难为情的。再说,我这伤可真的算的上是工伤了吧,带薪休假很正常啊。

夏亦寒脸上露出很浅很浅的一个笑容,他一身狼狈,那些血点有些干了,凝固在身上让他看起来有种另类的美感。

如果说陆暻年是生活中运筹帷幄的大神,那此时的夏亦寒,就让人觉得像是漫画里的男主角。围丽见扛。

他太不真实了。

我大概是被他从未露出过的笑容蛊惑了,才会不知不觉的说:“我明天不上班你自己吃饭要注意,不能吃辣的伤胃的,最好吃些汤汤水水的东西。”

“知道。”他点头。

温煦的样子像只大狗狗一样的乖巧。

其实男女之间,很多东西不用说明的,就像此刻,我敏锐的发现他对我说话与平日里的不同,明显温柔了很多。

我心下一突,急忙说:“那我回去了。”

“嗯。”他倒是不拦着。

我一瘸一拐的进了电梯,电梯上行的时候,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。

心里想着,其实现在我跟陆暻年的关系根本不能公开,他不是我的什么人,连男朋友都算不上,可为什么我心里还是会非常排斥其他男人的接近,就算只是言语上语气亲密都让我感觉到不适。

这样的心理不知道是从何时开始的。

也是奇怪,跟江启年离婚后,我其实从来没想过要开始下一段感情的问题,当时只想着能逃离那段婚姻,就可以了。

陆暻年是什么时候开始让我接纳的。

我似乎也不清楚。

一路沉思的回家,开门先看见的是开着的电视,陆暻年站在落地窗旁边,我知道他那个角度是能看到楼下发生的一切的。

他的脸色冷的很,一看就知道不高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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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

我当机立断,跛着脚进屋,用哭腔说:“陆暻年,我遇上流氓了……..”

陆暻年微顿后大步向我走了过来,他腿长迈开步子走的时候自有一种声势,原本趴在他脚边的小狗儿差点被他踢到,嗷呜了一声急忙躲开。

我原本是怕他生气发怒,毕竟上一次他看到贺连城送我回来,发了好大的火。但是此时看他这样担心我的样子。我心里还真就委屈了。

刚才无论是遇到坏蛋还是跟夏亦寒在一起,我都没哭没掉泪的,可是他走到我面前,上上下下的打量我,甚至蹲在我脚下小心的给我脱鞋的时候,我就怎么也忍不住。眼泪掉的吧嗒吧嗒的。

这可真矫情。

只是这种矫情,来的太猛太烈,我根本控制不住。

他碰碰我的脚腕儿,我疼的往后缩。他二话不说就把我抱起来,凶巴巴的训:“出了事怎么不知道给我打电话!”

说起这个我更委屈,哭腔更重的说:“我根本没有你号码!”

他低头看我一眼,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,但是我这幅熊样,他也实在是没办法把我怎么样。只能恨恨的说:“顾晓夏!你这个笨蛋!”

他还骂我,我当然更委屈。我发现矫情这事完全就是被人宠出来的,他的怀抱跟夏亦寒的完全不同,夏亦寒太瘦了,虽然抱起我对他来说也不是难事,但是我自己总是很小心,身体绷的很紧的。

再者说,夏亦寒到底是没接触过多少人,抱人的动作僵硬的很,哪像陆暻年这样的,公主抱简直就是我跟他的日常,太正常不过了。

“谁笨蛋!你不告诉我电话号码,还成我的不是了?”我不依不饶。

他把我放在沙发上。被我突然的娇蛮弄的哭笑不得,不过看我满脸是泪,到底还是没再跟我争辩。“好好好。是我的不是行了吧。我今晚就给你设置好,往后有事你按一个键就能找到我。”

我哭不下去了,他都这么说了,我再闹就真的过份了。但是吧,也不能就这么好了不是,我气呼呼的哼哼了两声,这事情才算是作罢。

他安抚好我才蹲下身体在我脚边看我的脚,他检查了下,抬头对我说:“顾晓夏啊,我要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,你会不会嫉恨我?”

他没想到他突然之间会说这个,脑子马上开始转,他能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呢?无非也就是那些事,莫不是他又跟那个白小姐有了什么事情。我满脑子都是这些污糟事情,根本没有防范他接下来的动作。

嘎嘣儿一声。

我叫的天崩地裂,这人……..

“我的脚!”

陆暻年抬手就刮我鼻子,“小东西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,整骨懂不懂?”

“不懂!”我不知道什么是整骨,但是我知道我的脚很疼,刚才那一下疼死了。

他看我炸毛的样子只是笑,“动动,看是不是好了?”

我小心翼翼的动动脚脖子,还真的是不疼了。咦!可真是奇了,站起来走两步,完全没有不适的感觉。

“你好厉害。”我真心实意的夸他。

这男人总是令我惊奇又崇拜的。

他伸手捏我的脸,“这就厉害了,还有更厉害的要不要试试?”

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,有些脸红,这男人总是能信手拈来。不过很快我就笑不出来了,嫌弃的说:“陆暻年,你拿抓了脚的手捏我脸!”

“怎么?不行?”

没等我说出话来,他就抱起我,“嫌弃脏呢,咱们就去洗干净。”

我噘嘴道:“我自己去就行了。”

他虎着脸,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,“你现在可是伤病号,我怎么滴也得把你伺候好了不是,哪里能让你亲自动手洗白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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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

一起洗白白的结果就是,我还是被他抱着出来的。

心里的怨念好深啊,揪着他说:“你连伤病号都不放过,真禽兽!”

“嗯,就是不放过你。”他回答的理所当然的。

虽然嘴上说他是禽兽,但是被他从头到尾爱了一场,全身上下好像每个毛孔都张开了似的,那深藏在心里的恐惧,也就散了。

他身体力行给我的,是切实的存在感。

被他放在床上,他问我晚饭吃了没有,我摇头说没有。

他略遗憾的说:“原本还打算吃你做的好吃的呢,我买了好多东西回来。”

听他这么说,我作势就要起来去做饭。

他不让我下去,咬着我的下巴说:“行了,我总不能让伤病号一累再累吧。”

我刚开始没反应过来他的话什么意思,等他拿起电话吩咐人送饭过来的时候,才明白,扑上去就咬他。大色狼!句句话不离那种事情。

他打着电话迎接我的攻击,一手制住我一手拿着手机跟那头的人说多要份猪脚汤。

挂了电话他反扑回来,“你是不是不想下床了,我可以成全你!”

他的威胁太真实,我立刻求饶,然后转移话题,“我不想吃猪脚汤,那东西别人做的我都吃不下。”

总觉得那东西做不好了,有股子怪味。

“吃什么补什么,不想吃也得吃。”他霸道起来也是没谁了。

我生气,“我的脚是猪蹄啊。”

他笑,“那你以为是什么?”

我又开始扑腾,这次倒是他打断了我,问我说:“到底怎么回事?真遇上流氓了?还有什么地方吃亏没有?”

我心说这人可真会装,刚才在浴室的时候,我身上哪一处他没有仔细检查过的,就连那种地方,他都好好的看过。

要是真的吃了亏,他怎么可能到了这会儿才问出来。

不过该说的话,我还是要说,“不是真的流氓,是有人找来专门对付我的。”

“嗯?”他一下眼神就变了。

我想起夏天佑那幅臭德性,根本毫无心理压力的开始添油加醋的告状。在我心里陆暻年是无所不能的,当然也是可以给我报仇的。

谁知他听完了之后,并没有第一时间跟我同仇敌忾,反而沉默了下来。

对于他这样的反应我当然不满意,推了下他的手臂,“喂!”

我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他不该这样毫无反应的吧。

陆暻年伸手抱过我,开口就是:“马上辞职。”

我心一沉。为了这个问题我们曾经大吵过,那时候主要的吵架点是小狗儿还有工作,现在小狗儿已经接回来了,工作也没有真的辞职,可以说是他做了很大的妥协的。

我不会在像上一次那么鲁莽,这一次我学聪明了,抱住他的胳膊软软的说:“辞职也不是不可以,但是你总该告诉我原因吧。这么不明不白的辞职,别人还以为我是做了亏心事,怕了呢。”

我没有说的是,以我现在的薪资,重新找工作的话,是不可能找找到这样好的了。照我现在的情况,无论如何都是不能失业的。

我接受不了那样的情况。

虽然我心里早已经有了决定,但是对陆暻年,我不会再像上次的那样硬碰硬,我不久前才跟夏亦寒说过,不能硬碰硬,不可能我自己就不懂这个道理。

我的示弱让陆暻年的态度软化了些,至少没有再那么独断专行的什么都不说直接让我辞职。

他说:“夏家内部乱的很,你在夏亦寒身边做事,不安全。”说完这个他有些生气的捏我腰上的软肉,“怎么早不跟我说你到夏亦寒身边去工作了?你要是实在不想在家里呆着,来AM就可以,呆在我身边,我还能放心些。”

我的注意力都在他说的夏家乱的很的话头上,至于他说的回AM上班的事情,我是不会考虑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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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

我跟陆暻年关系改变之后,我就去过两次他那里,虽然两次都是未遂,但是那火爆程度简直不输在家的。

他的那间办公室,我现在都有阴影了。

不说AM的事情,我问他:“夏家到底怎么回事?那个夏天佑也太嚣张了。”

他不怎么说别人的八卦,只是‘嗯’了一声。

嗯是个什么意思,我的好奇心被勾起来,当然不能就这么放过他,抓着他问了又问。最后陆暻年被我逼的没办法了,直接拿手机打通了白助理的电话。

“她想知道夏家的事情,你跟她说下。”把电话给我,他人就出去等着送饭的人了。

我撇嘴,可真是老爷相,就不能自己跟我说。

不过我对白助理还是很谦逊的,“白助理,不好意思打扰你,但是我真的有很重要的原因想知道。”

白助理没怎么犹豫的就跟我说了夏家的事情,他说的很直面很官方,但是我作为一个女人听来,就完全不仅仅是一个平面的报告那么简单了。

等白助理挂了电话,我心情一下子就荡到了谷底。

没想到夏亦寒还有这样的身世。

我只是作为旁边者听着,都会觉得伤心,更何况他是亲身经历者。那该是怎么样的一种体验呢?

跟他相比,我有顾佳芸那样的姐姐,实在是没什么好值得抱怨的了。

陆暻年这时候走到卧室来叫我,“出来吃饭。”

刚才被他抱出来身上就裹了浴巾,现在要出去吃饭当然不能什么都不穿了。我拉开衣柜找衣服。

要不是我今早出门的时候还在这里找过衣服,我铁定会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。

整个衣橱里的衣服,来了个大换血。

我原本所有的衣服都不见了,全部都换成了新的。不仅如此,另一半的衣橱里满满当当的挂着男装,基本以黑白为主,叠放的像是样板间,按颜色码的整整齐齐的。

呆了呆,我才想明白这估计是今天陆暻年给置办的。

心里想着等会儿还要跟他说我不能辞职的事情,所以挑衣服的时候,我特地挑了件丝质的吊带低胸睡裙,大腿的地方是透明的蕾丝边,穿在身上丝丝滑滑的,真是舒服。

我出去的时候有些不自在,这衣服看着还行,可是穿上之后才发现,太贴身,身上的曲线都看的清清楚楚的。

太清楚了,反而令人不适。

我走出卧室,陆暻年站在餐桌前在布置碗筷,听到声音他抬起头来,“我把菜都倒在家里的碗盘里……”

他的话音突然顿住,我清楚的看到他的喉结动了动。

然后他说:“过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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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集预告:在他妻子的演奏会上所看到的一幕幕,我泣不成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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